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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爱冷 笔名:爱冷 地区: 德州-巴黎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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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也无关美德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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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窝了,这是新博地址,谢谢大家
何必
明知辛苦偏向辛苦凹陷,打动你又丢弃你,如你所料。陶醉于自己竟能如此陶醉,不习惯不变成悲苦的幸福。诱惑自己远离诱惑,这是与所对抗的危险同样危险的自我保护——含苞待放太久,不怒放便只有枯萎。
一长一短的幻灭,就看你选哪种。
忆俺当年花痴时
我们坐着,在严冬的开头。
目光交织,偶尔言语。
北方在头顶展开深不可测的夜。
你思量你的琴,而我
读了叶芝。
你说:“扬着头,绷着脸,全部感觉却从指尖流泄,
这是唯一使我快活的方式。”
我笑笑,告诉你:
“天使在长出翅膀之前,已怀抱一把吉他。”
自从我这样说起,
又过了四十五天零三个半小时。
你只记得话语,
忘了领会心意。
而我的天宇布满你的笑,
昔日眉目之柔和,总是无法停止想起。
“谁要不谈论爱情谁就会迷路。”
“欺骗赢得的东西,必将保持残忍。”
可是天黑黑,
我走不出
六根弦,十二品织成的音域。
2004.11.19
PS. 这是今天整理文档发现的。嘿嘿,去年俺果然花痴。。。虽然现在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决定贴一下,因为,真的写的挺好的嘛。。。现在我好像状态挺好,前不久还跟人特别坦然地表达了一下好感,虽然没什么结果不过很开心,本来也不要什么结果嘛,就是好感而已。咦?好像跟弥散小朋友不谋而合啊。。
我是那种抒情泛滥的人,忍着是不可能的,但是终于学会了不把“艺术人格”和现实人格等同。这样才是健康的。
“身为大学精英,你为何选择摇滚?”
今天,一个大学教授这样问我。
当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正在听Bruce Springsteen的《生而奔命》(Born to Run)。今年是《生而奔命》发表30周年,哥伦比亚唱片公司隆重推出了豪华珍藏版再度发行。提起Bruce Springsteen,大家会想起诸如“蓝领歌王”这样的称号。是的,以超级写实主义关照下层生活,可这下层现实经他一写,竟透着不可思议的浪漫。写实主义不容许浪漫化,可Bruce浪漫了,但他写的又全是事实,这是很令人惊讶的事。由此,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摇滚乐与浪漫主义究竟什么关系?
有人说摇滚乐是西方浪漫主义在二十世纪的通俗表达。也许的确是这样。与当代任何文化形式相比,摇滚乐更多地获得了浪漫精神的主要要素:对个性、自由、反叛的张扬;对情感、肉欲、想象的赞美;对矛盾性、极端、悖论的欣赏……。如果说艺术是上层社会的教堂,那么摇滚便是下层社会的教堂。然而这“下层救赎”理论到今天听来也有许多疑点:队伍越来越壮大的大学摇滚乐迷群,他们是下层么?当他们潮水般涌向迷笛音乐节的舞台,是在企望获得某种精神恩惠或者祝福吗?
当摇滚普及到象牙塔,事情好象变复杂了。为什么我从四岁半开始弹钢琴可到了今天仍然从心底里不接受严肃音乐?因为它们听上去就像是一些大学教授为另一些大学教授而作。大学里倡导的艺术只是美的,只是利他的,所以,我们认为它是没有意义的。摇滚乐从一开始就努力创造一个青少年价值、意义和交往的自我一统的世界,这种企图规划时空的理想本身就是浪漫的。每个人在走出大学校门之前都心照不宣地渴望某种浪漫主义信条:相信你的才华;追随你高尚的心;无论何时你的心变了就改变你的信条,而且要时常改变你的心。大学,是走向社会之前最后一块浪漫的园地,我们明白所有的浪漫主义在这校门之外都会变得软弱可笑,跨出去,面临的唯有妥协与挣扎。Bruce有句话说得好:“人们听摇滚,是因为他们认为吸海洛因比傍大款更好让人接受。”这是浪漫主义在这个物质与科技的焦虑时代的最后一声喘息,我们清楚地知道这是最后的逃离与纵情于心的机会。
就是这么简单。
翻新两首旧诗
Xiexie ni de yang, kan,wo ye you yizhi!wo gai jiu shi shi liaojie jiu shenghuo,ta guoqu le,yinggai ba ta xiangxiang de zai meihao xie.Oh xin shi xin shenghuo lai la!
短信
用通讯信号编制爱情,
生物学的抽象
被物理的抽象代替。
化学反应成为诗,
眼睛谱写,
手指朗诵。
有充足的时间斟酌,
情绪的延宕
在审慎中进入转折。
震动模式如同
突然拥抱的身体,
关不住
文静的疯狂。
咖啡因俱乐部
阳光照过的院子
荒芜得只剩花。
没了眼睛耳朵舌尖鼻子,
不会发呆,何必来这座城?
我们喝了六杯或八杯
蜂蜜色的液体,
一路跌跌撞撞。
没人关心为什么——
一出口,延宕着的就成回忆。
此刻沉默是一扇窗,
开向星空;
你是载满水汽
飘不动的云,
如同我杜撰的青春期阴影。
许久没诗,忽地弄出俩
看雨
二十八层楼顶透明的咖啡馆,
我们守在窗边等
即将壮观的雨。
你把脸贴近玻璃,
想到雨丝里看下面
发亮的立交桥。
“他们来不及回家!”
指着匆忙绕圈的车,
我说。
时间躲进铅块样的云,
迫不及待由蓝变紫。
“可你眼中一抹金黄,”
你说,
“因为路边上的落日。”
我们在互相微笑的表情后面沉思。
吃火锅
热气在窗户凝成水,
屋里铺满麻辣味。
“妈急着抱孙子,”
一个声音倒下一碗血豆腐,
汤变成酱紫。
“明年得买房。”
另一个声音捞起一块萝卜,
软塌塌、黏乎乎。
“还欠朋友两万。”
这次是一盘肥肠,
外加一碟麻酱。
“她跟了别人……”
“找不到工作……”
“考了三次还是没有过……”
一小时后再没得可吃,
再说不出什么词儿。
厌恶地打饱嗝,
不想再见彼此。